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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会考监考的看法

已有 4 次阅读  2018-10-31 10:12

第一次在预备写字的时候,有抬不起头的感觉。自己也预计,是篇装X文。
但还是坚持说出想说的,就让人觉得我装,天真,较真,严肃,不通风情,不懂世道。做作,从我做起。
关于会考,考风问题。
去年监考过一次,嗯,像我这种涉世未深的姑娘,结结实实被惊住了,我的搭档出去了下,回来,小声地给学生念答案。等我反应完,学生们喜气洋洋,那种胜券在握的自信。
现在还记得,部分学生提前交卷后在走廊上,一脸不满地议论那个戴红眼镜的监考员,“太严了”,我也有想说的,说得直接一点,这些人,怎么这么猖狂。
今年考风,大幅好转,至少没有这种明目张胆给答案的现象。但在我看来,仍不过如此。我并不是要求严格的人,只要不看别人的,不翻手机,不传纸条。我是个多好说话的人啊。
但在监考到第三个考场的时候,进教室,听到声音:“完了,完了”。前两场,难道我很过分? 
缴了几个手机。晚饭时候,在食堂,一同事问:“你缴手机干嘛啊?”我傻傻地回她:“放多媒体上啊。”她有我做得不对的意思:“本来就难。”“我做得不对吗?”她轻笑,说:“不是,不能让学生卡在这啊。”
饭后回家上网,群里答案横飞。
去办公室,一同事说:“听说你监考很严。”问怎么知道的呢,说是学生说的。“不要太严,学生到时候都怨你呢!”很有一种温馨提示的意味。我却并不觉得心生暖意,矫情地觉得事态严重。
是不是我这人,太不领情?如此严肃,真不可爱。
回来,网上问了两个人,一个是远方女子,同行,问及她那考风如何,未回。另一个,是好友,主动反思,能为会考发闷到这会,是装呢还是太当回事呢?回说,太正常的事。
意思是,小题大做,大可不必。
我顿时决定来写,怎么造作怎么下手。因为忽然意识到,最严重的不是作弊,是周围看待作弊的态度。将反常当正常。
想起了一篇小小说《第九号车厢》,让她去看看。看后,我们发生严重分歧,一个觉得问题出在大众本身,一个觉得让大众呆在荒野的责任在于列车长。一个觉得小说反映大众的惯性思维未必对,一个认为反映社会盛行的官僚主义,将反常当正常,必然出乱。
讨论间,朋友说“大家都这样做,你也做才是对”,我不知道是什么让她说出这样负气的话。嗯,若如此,那这个世界还要原则干什么呢?这世界不可能因为反常的人多了,就避免乱子,真理的魅力就在于准确与公平。一时之间也才体悟到,原则之所以难坚持之所以可贵的原因,人太不容易站稳了,多少人为了原则,确实以生命为代价。 
我自知距离原则太远,要真有原则,也不会如此困惑,有自我标准的人,向来立场坚定,斩钉截铁,舍得孤独,擅长忍受各种非议,他们的光芒,总是闪耀得太迟——同时代的人,对身边的思想者,难以包容?我们总是不大相信,不愿承认,和我们说话的那个不善言辞的孤僻者,竟然是个哲学家,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成?一定要一样平庸才甘心,才心安。
晚上和学生讨论,他们没有争论,因为作弊是错误的确实没啥好争论,他们只关心我明天监考哪几个考场,他们只求上帝保佑,千万不要被杨静监考。
觉得我在这事上较真的人,大约觉得:就算严,他们又能学到什么?
嗯,是的,知识上,确实最终未必有多少收获,但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在自讨没趣,找些困惑来为难自己。人,不能忽略对自我潜意识的保护。
自觉在湖北读书的那些年里,知识上获取的东西,现在也确实被格式化了。但我想,我身上这较真的分子,大约来自那种考试氛围的潜移默化,犹记得高中时候,由于教室、食堂不够作为考场的时候,学生在操场上考的情景。
何况,不抓着这些事情去潜移默化学生,去教学生懂得严格,那用多少语言去劝一个惯于作弊的学生千万要讲诚信?要真实呢?固然不能时时真实,但学校、教师本身就不能提供一个尽量真实的环境来让他们感触真与严?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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